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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钦第一次察觉到,自己应该的确是被什么东西跟了,是在竞赛结束回程的大巴上。
他这两天都睡得不好,索性一个人坐在了最后排靠窗,座位有得多,没有人再坐到这里来。拉上挡光帘,祁钦闭上眼睛开始补觉。
大巴摇摇晃晃,祁钦蓦地睁开眼——
他感到肩上一沉。
困倦从眼中褪去,一瞬换上锐利的目光。
余光里空无一物,祁钦没有转头,身体微倾,那份重量如影随形,但着力点似乎有所变化。
他径直站起来,肩上顿时松快,像有什么滑了下去,等到再坐下,那物并没有再靠上来。
简直又像是自己的错觉了。
祁钦没遇过这种事,开始觉得荒谬,阖上眼,却没有半点睡意。
季贻都要烦死了。
出个破差,吃不好睡不好,连在车上补个觉都要被祁钦晃醒,最后换到了另一个靠窗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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